“請師叔為我等拔除體內禁制!”二人懇求道。
二人被水宗祭煉了無數年,體內被種了數以百萬的禁制。如此復雜的禁制手法,以他們本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。
寧凡眼中青芒閃爍,那些足以令末法準圣棘手的禁制,在他眼中逐漸變得清晰。
這些禁制當中,有新有舊。舊禁制年代很久遠了,其中手法,寧凡曾在水宗八子的隕落之地見過,想來便是八子所留。這類手法,他本就有所了解,加之這些舊禁制已經十分殘破,除之不難。比較棘手的是那些新禁制,應是北海真君所留。與水宗八子那等蓋世人物比起來,北海真君就要差得遠了,此禁制同樣不難破除!
但見寧凡指訣翻飛,轉瞬就朝兩個紙人打出數百指訣。那些指訣無不擊落在禁制要害之處,一環崩潰,頓時引發了層層崩潰。
終于,當寧凡打落第一千道指訣時,兩個紙人體內禁制俱崩,恢復了自由!
見狀,兩個紙人大喜,當場就和寧凡訂下了符主仙契!
從這一刻起,他們就是獨屬于寧凡的符兵了,仙契一訂,即便是面對曾經的符主元始天尊,他們也不得背叛寧主!
“多謝師叔救我等脫離苦海!”兩個紙人歡喜道。
“哎,小師叔真是宅心仁厚,連素不相識的玉虛符兵都愿出手相救,吾不如也!只不知這些玉虛符兵為何偏要學我,稱小師叔為師叔…”雷澤內心暗暗好奇,卻沒打算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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