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我體會到生活的艱難后,我才醒悟,他們沉默之時,同樣絕望、悔恨著。那時候,大舅失業在家;母親開了個充話費的小店,月收入只有一千;小舅的工作也就一兩千的工資,活到中年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,還和外婆住在一起。
他們不是總裁文、電視劇里面一擲千金的富豪,他們也不是那種愛一人就要舍盡天下的主角,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,有血有肉的人,明明弱小卻堅硬養活一個家的人。
最終,他們也沒有拔掉管,可也沒有錢繼續治療了。
于是辦了出院,于是買了氧氣瓶回到家里輸氧,于是外婆還是走了。
外婆靈前,大舅哭得撕心裂肺,倘若不是親眼所見,我不會相信平日里心高氣傲的男人,會哭成那種傻瓜模樣。我想,那時候的大舅,大概是最沉痛、最悔恨的那個人吧。痛恨自己的平凡,痛恨自己的弱小,痛恨自己的無力。
我們都太弱小了,那時候還有點中二的我,是這么認為的。比起無能無力的大舅等人,我甚至連一百塊錢都拿不出來拯救外婆。
于是我暗暗發誓,就算寫小h文,就算走上黑暗之路,也要賺一點點稿費養家。
正是因為灌注了這種中二心情,執魔的前期劇情,寧凡才會是那樣一個倔強少年的形象,他幼稚、不完美的性格,其實只是作者的縮影。
所以,執魔一開始不叫這個名字,它只是一本小h文;那一年的墨水也只是一個小白作者,不會鋪墊劇情,沒有任何一本上架的書,寫作水平有限。
那時候,看到書評區有人評論,就開心得像個傻子。(后來就不敢看書評區了,膽小,怕看到負面評論)
那時候,腰病每況愈下,唯一的寄托,就是寫書。(現在腰病已經基本好了,除了不能劇烈運動,沒什么大礙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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