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放心!從今日起!河洛衛家就是我純陽宗的朋友!日后不會再有任何弟子尋衛家麻煩,若衛家有需要,我純陽宗愿意隨時提供幫助!人力、財力,一切幫助都可以的!”三名純陽宗萬古爽快允諾道。
寧凡滿意地點點頭,與屠滅整個純陽宗相比,給衛家找一個純陽宗的朋友,似乎也不錯…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我有一個故人,名為韓元極,他曾搶走貴宗一具殘次避天棺,并因此被貴宗追殺…”
寧凡又打算過問一下老魔的事情。
聞言,三名純陽宗萬古脊背一寒,額頭冒了冷汗。
他們還以為河洛衛家的事情過去了,就沒事了,怎么純陽宗還有其他事情得罪這位準圣前輩!
“雷富寬!給老夫等人一個解釋,給這位前輩一個解釋,韓元極是誰!不對,你們為什么要追殺韓元極!人家來我們純陽宗奪殘次避天棺,容易嗎!怎么能讓人家奪呢,你應該送啊!那可是準圣前輩的故人,人家來我們純陽宗搶東西,是給我們純陽宗面子!算了,你自裁謝罪吧!”三名純陽宗萬古不容拒絕道。
雷富寬要哭了,河洛衛家的事情他不知道,韓老魔的事情他知道!不過追殺韓老魔跟他無關啊!當年他從頭到尾都在閉關,否則以他的實力,怎么可能被當年剛剛嶄露頭角的北天魔頭韓元極,搶走東西…
他當然不想自裁!
于是他決定踢皮球!
“沈秋道!被本宗一個解釋!當年本宗明明三令五申,讓你不要追殺韓元極道友,讓你不要為了一個殘次避天棺傷人性命,讓你與人為善,你為什么不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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