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失神了…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嗎?”金衡帝微笑道。
“嗯,想起了一些和界河有關(guān)的私事,不小心就走神了…真是失禮。”
“呵呵,無妨的,能令道友如此關(guān)頭還想起的,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。”
“嗯,是虧欠他人的承諾,尚未兌現(xiàn),于心有愧。”
“需要金某兄弟二人幫忙嗎?”
“呵呵,這倒不必。不是什么難事,寧某自己便能處理好,多謝道友關(guān)心。”
“若有需要我兄弟二人幫忙的事情,道友可以直言,我與我?guī)煹懿煌珜τ诘烙眩瑓s同樣有了一些好感,若道友不嫌,金某愿厚顏結(jié)交,與道友做個好友,不知道友給不給這個薄面?”
“金兄說笑了,從我飲了你這壺靈茶開始,你我不就已經(jīng)是朋友了嗎?”
“哈哈!道友所言極是,既如此,我也不和寧老弟客氣了,我的請求,希望寧老弟好好考慮一二。不必急于給我答復(fù),如今還不是潛入界河深處的時機,十數(shù)年之內(nèi),都不必老弟做決定的。”
“嗯,我會好好考慮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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