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界河異族只出動一成仙帝,便可造成如此大亂?此事為何寧某從未耳聞?”
“道友沒聽說過,不足為奇,事實上,整個東天很少有人知道異族的底細,畢竟…界河深處不是誰想潛入就可潛入的。我金牛宮祖上曾親眼目睹紫斗仙皇鎮(zhèn)壓界河異族的全過程,故而知道的多一些,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訊息,可信度很高…金某人也是覺得道友是一個可靠之人,才會告知這些訊息的,若是旁人,則一定會告知。”金衡帝大有深意地道。
話語里不時流露出交好之意,可惜此刻寧凡處于震驚當中,對于金衡帝的示好,并未給予回應(yīng)。
若無金衡帝相告,寧凡絕不知道界河之下鎮(zhèn)壓的異族,有著如此可怕的底蘊,只派一成仙帝便可攻陷東天,若傾巢而出,怕是東天秘族、準圣皆出,也難阻擋了吧?
倘若只是孤身一人,寧凡不會忌憚界河異族的強大。可他不是獨行俠,他在東天,有太多在乎的人…
他不確定這一次界河之亂,會不會發(fā)展到上一次的高度,他不確定這一次,東天還會不會死那么多人…
從未有一刻,寧凡如此想要守護東天,他從來不是心懷天下的高尚者,但他守護至親的心,卻是從一開始修道,便明確的。
震驚過后,寧凡有了凝重,沉吟少許后問道,
“界河異族底蘊雖強,但怕是限于某種原因,無法一次性出動全部強者生事吧?”
“道友所猜不錯,界河異族一次性最多可派一二十名仙帝生亂,已是極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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