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中州!”鮮于純忽然從塔木人的人群里冒了出來。
寧凡有些無語,你不是邪羊人么。整天混跡在塔木部,算什么個意思。
與之前在邪羊部地位岌岌可危不同,如今的鮮于純,可是得到了族內(nèi)老頑固們的一致好評,十分贊同他交好寧凡的。
畢竟寧凡是整個南疆恩人嘛,也包括邪羊!
“我事情很多。沒工夫照看你。”寧凡搖頭拒絕。
“不不不,我不需要師父照看的,且我去中州,也不是為了纏著師父,而是與人有約,當(dāng)然,等中州大比開始,徒兒一定會去給師父助威的。”
“另有事情?”寧凡一詫,他還以為鮮于純是想纏著他。
“中州路途太遠(yuǎn)。以徒兒修為若是趕路,起碼也要一年半載,所以才想讓師父帶徒兒一程。”
“既是如此,帶你一程也非不可,不過到了中州,你獨自行事,可要事事小心,別忘了兇域被人算計之事。”寧凡提醒道。
鮮于純可是被人盯上了的。出門在外,自然不如待在南疆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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