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此地,寧凡便注意到高坐上方的中州五帝,更注意到百花帝座下的歐陽暖與葬月。暗暗無語,她們不是說不來么,怎么又來了
二女同樣注意到了寧凡,歐陽暖美眸一亮,朝寧凡嫣然一笑,至于葬月,則有些同情地瞅了寧凡一眼。
同情,對,就是同情!同情寧凡眼光太差,竟沒有發現她臉美人美心靈美。
還是人家光明佛有眼光嘛,小霪賊真是差遠了!
莫名其妙被同情的寧凡,無語地看了葬月一眼,便移開了目光,他并不打算深究葬月腦袋里在想什么奇怪東西。這女人,向來腦抽,不必理會。
目光環掃,寧凡又在廣場外的人群中,找到了鮮于純,仍舊戴著牛角面具,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,孤零零站在廣場角落中。
當寧凡目光掃來,鮮于純與寧凡目光對視了一眼,便覺得寧凡的目光神圣灼燙到不可逼視,再難忍耐,一把摘下了面具,哈哈大笑,將一副無比巨大的橫幅撐開,豎起,上書:
拳打南山猛虎,腳踢北海蛟龍,夜御十女槍不倒,長槍百戰色仍紅!
并畫著一個畫工拙劣、無比巨大的寧凡畫像,畫中寧凡只穿褻褲,露著大胸肌,面朝大海,站在礁石上,橫劍向天,長發在風中凌亂!
顯然是鮮于純親筆所畫!且并非是聰明的鮮于純所畫,而是另一半愚蠢的鮮于純所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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