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打趣,寧凡聽多了,自然不以為意,那二女卻有些面皮薄,已羞成大紅臉。
她們被派到這里,只是充當普通婢女,并不包括床底間的服侍啊…那個丑老頭怎么能這么說她們,果然看人看臉,那烏姓老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不知已被二女腹誹的烏老八,在走廊上打了個噴嚏,大感納悶。
“時間不早了,不知寧大人有沒有沐浴的習慣,若有,婢子這便去給大人燒水。”烏老八走后,二女自然了些,對寧凡恭敬問道。
沐浴…咳咳咳…
寧凡真不好意思說,他修真以來,時常都是幾十年幾十年的不洗澡,畢竟法力一吹,身上就干凈無比了,許多凡人時候的習慣,早就放下了。
一次打坐就是數月數年,你若是還保有****沐浴的習慣,這道還修不修了…
然而大卑人卻保留了許多凡人習慣,如此一來,寧凡只得內心告訴自己一句,入鄉隨俗吧。
“也好,不過還是等下再燒水吧,我有些話問你們,先說說,不知二位如何稱呼,又與多蘭姑娘是何關系?”
“我叫純鈞,她叫承影,我們與這里的其他囚徒,都是前代楚烈帝三代以內的血親,算是多蘭圣女真正的族人。”其中稍稍年長一些的女子答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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