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好生古怪,他已經看天看了一個時辰了,不知在數什么…”
“噓,別亂說,這人可是圣山守陵人…”
數百年的石室打坐,只是在幻覺中進行的,外界其實還停留在他中幻術的一刻。
只是聽了這有些雷同的話語,寧凡心中,頓時有了一種不妙之感生出。難道他還沒逃出幻術嗎!該不會下一刻又山崩地裂了吧…
好在這一次是真的逃出了,因為寺廟內,傳出一道稱贊聲。
“很好,你贏了,帶你的仆從回家吧。想不到你不僅逃出老夫幻術,更對老夫反彈了幻術,令老夫有了瞬間迷失…你,不錯!”
寧凡長出了一口濁氣,走入寺廟。寺內沒有幻術中的陰樓萬座,這南藥寺只是一間小破廟而已。
兩進的院子,里院之中,一個身著青色皮襖、梳著胡辮的老者,坐在院子里,面前擺著一個底座,正拿著胳膊粗的泥條,一圈圈疊成缸的模樣,而后底座旋轉,便拿著蘸著泥水的麻絲,一點點磨平泥缸的表面,又偶爾拿一個木棍,搭在缸口,令旋轉中的泥缸缸口平整。
院子里,還有不少晾曬著的泥缸,寺內絲毫沒有雨水落入。
更遠處,竟然還建著一個小窯,似是燒缸用的,窯外,一個帶著牛角面具的青年,在給一些缸胚上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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