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是,瀾兒知道了…’
‘爹,我想…’
‘不行!此事太危險!’
‘爹…’
‘不行!此女并非善類,不得再與之結交!’
‘爹…是,瀾兒明白了?!?br>
崇明鳳帝走到了東天界河邊,臉上的蒼老之意越來越多。
這些年,他似乎對女兒太嚴厲了…這一去,是不是已經沒有機會挽回了。
他就這般站在界河旁,登了河,又上了岸,猶猶豫豫,瞻前顧后,卻終是一嘆,走上了界河,離去了…
極雷宮夜空之上,寧凡雨意一收,已知崇明鳳帝真的離去了,微微有些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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