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凡皺眉看著這第二座石碑。
第一座石碑雖說盛氣凌人,但卻敢為天下叫不公,敢為人間除弊事。可想而知,從前的木松道人,是一個以天下興亡為己任的修士。
寧凡雖說不是這類人,但對這種心懷天下的修士。從來都懷有一分敬意。
但這第二碑,卻滿滿都是消極避世的道韻,這避之一字。寧凡尤其不喜,他這一生,遇到困難,從來都是迎頭直上,以剛克剛,從不退讓半分。
他的人生,沒有避字,這第二碑,他沒有多看,若多看,甚至可能被這碑上的避世道意污染道心。
二人繼續朝著松林深處走去,在最深處,看到了一座古廟,廟宇之外,立著第三碑。
這...nbsp;這第三碑,沒有龜獸馱碑,而是直接取了一株參天古木,削去表面,立為木碑。
木碑正面,刻有兩個字。
木碑的背面,則刻著這樣一行古奧難明的文字。
‘紫星居左,斗星居右,睜眼為夢,閉眼為空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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