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封印了陰陽鎖,更召出了逆舍利,以舍棄清白的代價迷惑一個修士,按理說,就算對方是始圣,只要沒達到五蘊皆空的境界,便會被她所惑。不可能清醒。
寧凡是如何清醒的!他的修為,連萬古仙尊境都還沒達到。他同樣沒修煉到五蘊皆空的境界,五蘊皆空的人,無喜無悲,一個個都如斬斷紅塵的塵外客,寧凡分明不是那種人。
沒有超過始圣的修為,沒有五蘊皆空,他是怎么清醒的!
他是如何戰勝心中**的!
她卻不知,寧凡此生此世,都不會五蘊皆空。我有舍棄一切色相的人。才能做到這一點,而寧凡,偏偏什么也不肯舍棄,拋不下紅塵。
而寧凡之所以能清醒,根本不是戰勝的心中**,而是…將那些**全盤接受,以本心,統御了那些**。
這卻是不同于五蘊皆空的另一個境界了,這。便是執。
“沒什么不可能。你的魅術固然厲害,但若我放縱本心,不去壓制,則恢復少許理智。還是可以辦到的。”
寧凡呼吸越來越粗重,眼中的欲火卻是不減反增,朝著西子畫的一對柔軟狠狠一捏。
頓時,身下的西子畫痛得輕吟一聲。卻又有一種別樣的舒適,在心中縈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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