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試圖出手斬殺越國群修的許飛南,則直接愣在原地,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。
卻見那重重劍雨之下,忽然從越國席位中走出一名白衣青年,撐著一柄血傘,靜靜立在越國群修之前。
他站在那里,無人知他是誰,無人能從他身上看到半點法力氣息。
越國群修本畏懼漫天劍光,但當白衣青年開口傳音一句話之后,一個個越國宗門紛紛震撼大喜,竟再無一人畏懼許飛南,亦無一人逃離劍光攻擊!
那白衣青年望著漫天劍光,眼中只有化不開的寒芒。
他撐著血色紙傘,立在重重劍雨之中,忽然一抖血傘,一圈圈淡紅光環散開,漫天劍光竟一瞬間全都消失無蹤!
無人知,光環散去了何處!
“洞天之寶!”無數修士紛紛驚呼,將血傘當成了傳說中的洞天法寶。
“不可能!許某的乾坤一劍便是大修士也未必能夠擋住,你這是什么法寶,竟可直接收走許某的所有劍光!你,是誰!越國之中絕無你這號人物,你是想為越國出頭、與大晉為敵嗎!”
許飛南剛想說幾句狠話,但一對上白衣青年冷如寒冰的眼神,卻沒有來感到一股心驚肉跳之感。
他一生殺人無數,戾氣驚人,面對同級元嬰,往往散出戾氣便可亂敵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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