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凡失笑,他離開越國已四十余年,這些七八歲的孩童怎會見過他?
他神念在村中散開,忽而一嘆,當(dāng)年見過的一些凡人山民,不少都已作古。
凡人的壽數(shù)還真是短暫,僅過去四十年,卻少了這么多舊面孔
當(dāng)年的老人大多都已埋骨黃土,當(dāng)年的青年也都成了一個個老者。
幾名老者坐在村口抽著旱煙,望著寧凡微微覺得眼熟,卻無論如何記不起在哪里見過寧凡,只是朝寧凡客氣微笑。
四十年過去了,老人們的記憶不可能記住無數(shù)年前一面之交的過客。
四十年過去了,兒童們不可能見過寧凡的音容。
兒童相見不相識,笑問客從何處來卻不知,在許久之前,寧凡曾來過。
辭別了這些孩童,對村中耆老報以微笑,寧凡獨自走入山村,熟稔地穿過一座座茅屋,徑直朝其中一座走去。
那一座茅屋的墻壁上,猶掛著兩張陳舊的長弓,不知有多少年無人拉動,漆有些暗了。
柴門兩側(cè),籬笆之內(nèi),種滿了各色的山茶,卻疏于照顧,生有不少雜草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