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后立著一座矮矮的墳丘,墳前豎著一個木碑。
愛妻安然之墓
寧孤從屋內取出些香燭紙錢,在安然墳前點燃。
又取出兩個酒壇,與寧凡對飲。
酒是平安村的茶花酒,花香清淡,酒勁也很小,入喉溫潤,并不辛辣。
寧凡站在安然墳前,單手提著酒壇,咕咚咕咚飲了一大口。
寧孤沒有喝酒,只是癡癡看著安然的墳,悲戚苦笑。
“哥,這些年你過得好么,修道快樂么”
“無論快不快樂,這條路我都無法避開,唯有向前。”寧凡平靜地說道。
“我很快樂,與安然一起生活的日子,我都很快樂,快樂得讓我舍不得與她分別。我本厭惡修道,厭惡爭斗,厭惡殺人,厭惡勾心斗角,厭惡那永無止盡的修真血海我固執地不傳安然修真服氣之術,只愿讓她平淡此...平淡此生,因為她同樣不喜爭斗,不喜殺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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