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牽掛故鄉(xiāng),牽掛紙鶴他漂泊太久,有些想家了。
越國東域,鎖國大陣之外,天色已晚。
一隊紫光宗的辟脈修士正看守著越國與吳國的陣光交界,卻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這個地方,正是當(dāng)年天道宗侵入越國的路線,自當(dāng)年魔越之戰(zhàn)后,紫光宗對此地的把守就嚴(yán)格了許多,就算是一些成名已久的老怪想要通行此處,都要嚴(yán)格檢查,方才可以放行,以免再放入可怕魔頭危害越國治安。
這隊紫光宗的辟脈修士正檢索著一名名過路的吳越修士,忽然間,他們瞥見一名撐著血傘的白衣青年徐徐走來。
那青年步伐看似不快,但只一步便化作無法想象的流光,一瞬消失無影,直接穿過了鎖國大陣,進(jìn)入了越國。
一個個紫光修士、過路修士紛紛大驚,那樣恐怖的遁光實(shí)在是他們生平僅見!
“此人是誰!難道是來自吳國的絕世魔頭嗎!他進(jìn)入我越國,難道是要大殺十方嗎!”一名年輕的紫光弟子幾乎被嚇?biāo)馈?br>
“愚蠢!你們竟連那位大人都不認(rèn)識!是他,是他回來了!”十里之外的一座寶塔之中,一名紫光宗的融靈長老匆匆飛遁而出,面色帶著似驚似喜的表情。
“徐長老,那人是誰?”另一名年輕弟子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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