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著寧凡,目光復雜之極,想要和寧凡說些什么,又自知身份低微,怕是說不上話了。
再一想,他如今是鬼目族奴隸,和其他奴隸一起看到了寧凡殺人場面,不知寧凡會不會殺人滅口,滅去所有奴隸。
他正緊張會不會被寧凡殺死,忽然見寧凡徐徐走近。
寧凡身上有一股抹不掉的煞氣,那煞氣驚天,讓秦子魚在內的所有奴隸紛紛膽寒,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。
“秦道友,別來無恙?不在越國當一個金丹老祖,怎么卻來無盡海了?怎么,不敢與我相認?”
寧凡的臉上,難得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秦子魚也算越國的故人的,當年雖說克扣了他的鑒禮,但卻給了寧凡一個劍鞘,正是那劍鞘,蘊含了劍祖女子的一道遠古劍氣,擋下涅皇一擊。
寧凡雖殺人如麻,卻也不會殺一個故人。
秦子魚目光更加復雜,當年辟脈五層的小輩,已一步步走到巔峰境界,讓他唯有仰視。
眼見寧凡主動與自己交談,秦子魚也不再隱瞞身份,尷尬笑道,“寧前輩實力通天,晚輩不敢高攀”
言語中,已自稱晚輩,也算是個識相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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