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算什么東西?一個半步化神的小輩,竟敢插嘴本王的事情!”石坤目光一冷,威壓如怒濤狂瀾般朝許秋靈壓下。
那威壓,足以將巨擎、洞虛一震而傷,但落在許秋靈身上時,卻好似清風拂面,沒有起到任何攻擊效果。
詭異,十分詭異!
石坤面色微微一驚,他窺虛無敵的威壓,竟絲毫沒有傷到許秋靈,這怎么可能?
尤其讓他費解的是,許秋靈區區一個半步化神的小輩,望著他的目光,竟然沒有絲毫畏懼,只有輕蔑。
“這小輩,竟不怕我!更可無視我的威壓震懾!”石坤心頭一震,目光漸漸陰冷。
石坤不會知道,許秋靈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女子,相反,她很大膽。
她看淡生死,天地間幾乎沒有什么事情,能讓她感到畏懼,能讓她折腰。
今生的她,是帝女玄花之體,前世的她,是一個花草之中的帝皇。
她修為不高,卻繼承了前世的花皇之威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