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試?如何比試?”寧凡目光一詫,他倒是沒有看出,這個女人如此好勝。
“比試之前,公子還未品評這酒,我見公子亦是鐘愛凡酒,想必對凡酒有特殊見地呢,我想聽,公子若愿相告,未雨感激不盡。敢問公子以為,何為酒?”
澹臺未雨又問起不相干的問題,這個女人思維是跳脫的。
“酒之一字,即酉時之水。酉為地支之十,為西,...為西,為秋,為稻米熟透之時節。谷糧釀水,謂之酒!”寧凡隨口敷衍。
“這是經籍之語,未雨想聽公子的心聲。”
“醉人之物,即是酒。世間美人、財富、功名利祿,但凡能醉人心,何物不是酒?”寧凡認真大道。
“好一個‘醉人之物,即是酒’,如此說來,周公子紅顏無數,皆是甘醇美酒了?”
“…”對澹臺未雨的話,寧凡不置可否。
“敢問公子,何為醉?”
“死于酒,便是醉,生于酒,便是醒!醒醉之間,有生死之意,想必未雨姑娘執著于酒,是借酒領悟生死二意!”寧凡一言出,其答案立刻讓在場三女震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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