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凡暗暗詫異,此女心腸倒是不錯,看在此女面上,對趙子敬的沖撞之罪,也就無妨了。
“公子,快走吧,日后行事,留心一些,無盡海,并非太平之地…”許秋靈并未太看重寧凡,在她看來,寧凡多半也就融靈修為,這種性子,得罪元嬰,是很危險的。不過,愿意為了一花,得罪元嬰者,天下又有幾人?難道此人,實際是愛花之士么?
“多謝姑娘良言相勸。”
寧凡牽著女尸,淡淡而去,從始至終,沒有多看許秋靈一眼。
如此淡然,絕非趙子敬之流的偽裝,讓許秋靈暗暗詫異,這青年看似凡人,倒很不凡呢,也不知什么來歷。
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異彩,化作一絲微笑,是對寧凡氣度的認可而已。
是了,唯有侍花君子,才能有如此瀟灑奇毒…
這絲異彩,落在趙子敬眼中,心頭一冷。
“哼!趙某日日討好此女,此女都不對我言笑,那人奪其花,反倒讓她一笑,哼!果然是個婊子!不過,此女終究是化神之女,父親交待,讓我千萬要討得此女放心,如此,父親才可憑許如山的好感,從副宗主之位,晉為正宗主…”
面色儒雅不減,趙子敬的話語,卻有幾分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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