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就送了,反正是我獵的!你管不著!”安然一擰,頂嘴道。
其父,乃是村長,平日村民都對其客客氣氣,哪有人敢何其頂嘴,便是安然,平日也不敢和父親頂撞的。
今日或許情急,竟說錯了話,而立刻,其父氣冒三丈。
平日性子就烈,情急之下,更是一巴掌扇向少女。
一出手,村長立刻后悔了,他一身氣力,怕有千斤,能打虎搏熊,這一掌若扇在女兒臉上,怕她嬌小的身子,如何受得在。
但掌出,力成,想要中道收回,卻是不易。
但在此刻,一道清風吹過,足以拍退虎豹的掌力,卻被那清風,輕輕一擋,掌力便蕩然無存了。
同時,一道淡漠之聲,在屋外響起,并立刻,進門了一個白衣黑氅的青年。
此青年,模樣瘦削,且面色蒼白,顯然氣血有虧,但對上其目光,村長堂堂一個七尺大漢,立刻冷汗淋漓!
他一生打獵,獵過無數虎豹猛獸,見過無數野獸的目中寒光,但從未見過什么野獸的目光,能比眼前的青年更加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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