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幾個辟脈修士,一聽丑漢大放狂言,蔑視仙神,皆是冷笑。但旋即,被丑漢一個眼神掃視,竟皆背心一寒,速速閉嘴。
路人皆是暗暗心驚,這壯漢究竟是什么人,氣勢怎的這生嚇人?
“仁兄如何看待仙神?如何看待凡人?”名為云烈的丑漢,絲毫懶得理會那些辟脈修士。一指天空的金丹樓船,神情不屑。
他這話,自然是問寧凡的。云烈的修為,寧凡看不出,而寧凡的修為,云烈一眼看透。寧凡眼角一縮,這丑漢,修為有些高深莫測了。給寧凡的感覺,比鬼雀子等人強太多。
元嬰期高手...越國沒有元嬰,這高手,必定是從其他國家前來。
寧凡見金丹樓船,不卑不亢,這表情,云烈喜歡。而寧凡看待云烈丑陋容貌,更沒有半分鄙夷,這份心性,云烈同樣欣賞,故而,才會關注寧凡,有此一問。
“修為,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。而仙,是站在山上的人...山上的人。修為,是一個囚封人性的囚籠,而凡,便是困在囚籠里的人。若掙脫天地囚籠,凡可為仙。若固步自封,仙可墮凡。而在我眼中,金丹期,遠遠未成仙,至少,在那種絕世人物面前,無法稱之為仙...”
寧凡的眼前,浮現出亂古大帝的影像,一指碎星,一呼一吸星河逆動。那種**力,才有資格成為仙,甚至涅皇,都不配!
寧凡的身體之內,有一根傲骨,并非傲慢,而是不屈。
他言罷,與云烈丑漢拱手一禮,轉身離去,并沒有繼續深談的意思。而云烈,似乎也同樣不循常禮,連寧凡姓名都不問,只是望著寧凡的背影,露出一絲贊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