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哥,我...我好難受...”
一旁的小紙鶴,眼見寧凡種種妙術施展在女尸之上,并沒有多少反感,有的,卻是身體越來越奇怪的反應。
她與寧凡同病相憐,自小失去血親,淪入魔宗,所言所聞,都是合歡采補之術。她稚嫩的心中,并不將交歡之事,看得太重。
她與寧凡,由最初的同病相憐,到喜歡,到相守,其中有無數感情,但凌駕于喜歡、愛情甚至**之上的,卻是心靈的一絲溫暖,彼此呵護。
她與寧凡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,從內心甚至,厭惡交歡這一行為。也唯有面對寧凡時,她才會在天生媚骨的體制下,動情,動性。
紙鶴好難受,好難受,她從未想過,原來男女交合,還有這么多門道,她從未想過,原來男子的唇舌,還能舔弄女子的私密。
好難受...小紙鶴半跪床頭,小腿摩挲,漸漸感到體內一絲熱流,潤濕...
“凡哥哥,我好難受...”
小紙鶴動了情,纖纖素手從背后,攔住寧凡并不粗壯的腰,心頭微微奇怪,奇怪寧凡的身子,怎么強壯了這么多。
寧凡只覺頭都大了,一面,是挑動了情、一心求歡的紙鶴,一面,是已然軟化、并有些詭異恐怖的女尸。女尸慘白的身子,漸漸泛起一絲紅暈,曖昧而動情,但寧凡見到這紅暈,心中只有忌憚。
尸魔,這是尸魔...不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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