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魔不會這么無聊,他神念一掃,整個七梅城都能感知地一清二楚。
會用此鼠的,多半是修為低下,沒有開辟神念的辟脈修士。
“有辟脈修士,想對付我?找死么…”寧凡冷笑,一指點出,一縷黑炎射在鼠身,將其焚死。
他走到床邊,紙鶴卻“哇”地一聲,哭了,跳到他的懷里。
“凡哥哥,我好怕…那一年,那一年哥哥的尸體,就是被這種老鼠…一大群,紫色眼睛…生生啃盡的…”
她在寧凡懷中,瑟瑟發抖。她并非怕鼠,僅僅是怕那段回憶。
寧凡皺眉,似從紙鶴話中聽出一些疑點。追跡鼠不吃人肉,亦不群居…紙鶴的哥哥,怎會被一群追跡鼠啃死…一群追跡鼠同時出現,多半是修士飼養了…追跡鼠價格不菲,一般融靈修士,也養不起一群的…為何會有修士,指揮一群追跡鼠,咬死紙鶴哥哥尸首…
或者,放出追跡鼠的,根本不是對付自己,而是,對付紙鶴?但,紙鶴是凡人,這似乎不太可能。
寧凡想不通,仙帝記憶不是萬能的。如果他修為達到融靈期,倒是可以卜算一卦,算算何人對付自己。但目前,似乎做不到。
“呀…凡哥哥,你什么時候進來的…你,放開我,你這樣抱著我,我變得好奇怪…”
僅僅是隨意一個擁抱,紙鶴的小臉,卻潮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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