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還不走!”寧凡咬咬牙,趕人了。他滿面死氣,身體已經開始發涼。
“大哥哥,那,我走了…這個玉佩是我在山上撿的,戴在身上,就不冷了…”少女接下胸口的一個玉鎖,猶帶著體溫,放在寧凡手中。
她幽幽一嘆,抹抹淚,離開了大殿。
“你叫…什么…名字…”寧凡意識漸漸迷失。
“我…我叫紙鶴…”
少女不忍轉身,低低一句,逃也似得離開交合殿。
大哥哥,也死了呢,自己有一天,也會死吧。我們,都是苦命人呢。
寧凡氣息消散,昏迷之前,只有一個感覺,他的心,終于不再冰冷,有了一絲溫暖。
恍惚間,他升起一種錯覺,自己的掌心,握著玉鎖,同樣很暖。
他做了一個短短的夢,夢里,自己身處于一處陰霾的虛空中。面前,立著一個千丈火碑,天上有一輪半黑半白的太陽。碑上有字,但太晃眼,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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