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陳逍與李當心一行人走到留宿的貴賓房間前,準備各自散去休息之時,遠處傳了一道刺耳的聲音。
他們循聲望去,只見一位身著古塞國服飾的中年男子,帶著一群小輩,正笑吟吟的望著他們,在這笑容其中,有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嘲弄。
望見此人,李當心也是面色微變,有了些許火氣:“王世武!你們古塞國能來參加丹比,莫不是我們就來不得不成?”
被喚作王世武的帶隊之人搖了搖頭:“這是東尋帝國的丹道比賽,五國自然是都有資格參加,不過這一次,希望你們天武國不要繼續無功而返了。”
說著,他身后的術煉師們也都轟然大笑,在王世武的帶領之下,揚長而去,留下一臉鐵青的李當心,與天武國眾人。
“這個家伙,簡直欺人太甚!”李當心忍不住攥緊了拳頭,不光是他,他身后除了陳逍以外的術煉師們,也都是感覺都無比的屈辱。
在國戰比賽未開始之前,便被對手如此羞辱,偏偏他們說的還是事實,天武國這么多年來的確是墊底的存在,這讓他們無疑是極為憋屈難受。
“這個古塞國往年在五國中排名也是第四的位置,連前三都擠不進去,哪來的臉嘲笑我們!”一人憤憤不平道。
李當心苦笑一聲,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要再說了。
&n...nbsp;古塞國雖然是往年第四,但是比起一直吊車尾的天武國無疑是強出了不知道多少,李當心也明白,再多的口舌之爭也無法改變什么,想要真正改變這種尷尬的局面,只有在丹比上揚眉吐氣,方才是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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