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焦善軍家里坐了一會和焦善軍聊了聊,期間記者也跟著過來采訪了,看著焦善軍有些局促緊張的樣子,姜小白這才起身離開。
王超拍打著身上沾染的灰塵,王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。
“哈哈,怎么樣?長時間不鍛煉了吧,這才哪到哪啊,想當初咱們搬著罐頭瓶往回走,那天晚上那么困難,都好好的沒有問題,結果現在只是搬兩趟,這么近的距離,結果你們就不行了?!苯“仔χ蛉さ馈?br>
其實他現在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的,和當初不能夠比了,工作太忙,有時候就會不自覺的忽略身體的鍛煉。
王澤帶著人從家里出來以后,就看見姜小白裂著懷,正坐在小區活動區域的排椅上,叼著煙和王猛王超、張衛義等人在吹著牛比。
是真的沒有一點顧忌形象之類的說法,就是那種隨心所欲的,一個手搭在排椅靠背上一個手叼著煙。
其他的王超和王猛等人也都差不多,沒有一個講究的,姜小白都這樣了,他們還講究個屁啊。
幾個人身上都帶點臟,那是搬東西的時候蹭到的。
王澤看著是非常的羨慕,哪怕記者就在不遠處,姜小白依舊是這么的隨性的,根本不會在意記者會不會拍到啊之類的,就是活的這么的隨意。
但是自己就不行了,需要注意形象,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辭,自己要是敢這樣記者馬上就能夠一張照片拍下來,然后自己就等著被上級問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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