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知道，我也勸不了。”姜小白搖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馮輪看看姜小白，看看辰東升等人，再想想自己和牟其種，心里滿是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跟著牟其種那么長時間，結果從南德出來以后，牟其種壓根不和自己聯系，甚至覺得自己是叛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辰東升等人呢，跟著姜小白一段時間，出來以后，姜小白對于他們各種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資金，人脈，建議，無時無刻不在幫助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對比都讓人心寒，甚至說要不是自己跟著姜小白一段時間，牟其種顧忌姜小白都能夠出手對付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跟著姜小白不到幾個月的時間，出來的時候姜小白卻也對自己資金還是人脈方面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邊很多人都把牟其種和姜小白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，放在一起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他看來兩者不管是從胸懷還是氣度方面來說，牟其種根本和姜小白不是一個等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董，謝謝。”馮輪端著滿滿的一杯酒，一飲而盡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眶有些微紅，顯然是有些動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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