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太……丟人了。”楊瑞鵬滿臉通紅的說道。
“這有什么丟人,咱們也是好心好意,真的要是他們覺得看不起咱們,笑話咱們,那這鄰居不交也罷。”白宛如說道。
楊瑞鵬嘿嘿一笑:“這到也是,也不過這鄰居到底什么啊,看來這個體工商戶干的挺大啊,都能夠賣小轎車了。”
“這不是正常嗎,去年我有個同事下海,去了南邊,去年一年過年的時候就開車小轎車回來了。”白宛如跨上自行車。
兩人一邊騎著自行車往外走,一邊隨意的聊著。
“是,你那個同事后來不聽人說,那小轎車是借來的嗎?”楊瑞鵬說道,兩個人一個設計院,一個美院,夫妻兩口子在工作上也有交集。
而日子白宛如說的那個同事他也知道,是一個有些微微帥氣的男人,和妻子的關系還不錯。
男人嘛?別的都不怕,就怕頭上帶點綠,聽著妻子當自己面,夸別的男人,所以總歸是有些吃醋,有些不爽利的。
“是借來的,不過那也得能借的來,你能借來一輛小轎車開著嗎?”白宛如說道,當然了,她倒不是對丈夫有什么不滿,或者說對另外一個男人有什么心思,就是這么隨口一說。
“我……我…”楊瑞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,最后來了一句:“改天我也下海去,我們設計院的人,也又房地產企業來挖人的,給的工資和待遇都不錯。”
“唉,這世道,這幾年突然就……”白宛如也沒有對丈夫的說法同意,或者說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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