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在后世看來沒有什么問題,甚至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。
可是在來說,與當前的意識形態那是完全不符合的。
南北方爭論,已經不止一次了,南邊這個時候頂著的壓力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。
這塊牌子一掛出來,當然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,引起了爭議。
并且這種爭議到1984年,那個時候他已經成為了改革開放的一個經典。
無獨有偶,武漢八一一廠的星期天工程師韓慶生,這一天同樣被判罪名成立。
這一判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,信件就像雪花一樣,飛進報社,一時間在報紙上展開了理解的討論,引發了廣大的關注。
不過這些暫時都和姜小白沒有什么關系。
姜小白這個時候正在火車的過道里,和一個穿著大衣的年輕人抽著煙,聊著天。
這個年輕人赫然就是當初,姜小白和趙心怡1980年回家過年的時候,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義烏敲糖幫的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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