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白了姜小白一眼說道:“你既然知道可憐天下父母心,你還為難人家劉順,愿意辦就辦,不愿意辦就不辦,何苦難為人家。”
姜小白看著母親一眼,苦笑著說道:“不是我格局小,想出口氣,而是這劉順什么人您也知道,我哪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和小時候一樣。
要是整天還是打架,吊兒郎當的混,我要這么個人干啥。”
“那你讓唱歌就能夠看出來了?”姜母瞥了兒子一眼說道。
姜小白點點頭說道:“那當然了,劉順明明覺得是屈辱,但是他還是唱了,那就說明這人心里明白事了,有顧忌了,再不是愣頭青,想干啥干啥,而是知道該干啥干啥了。”
姜母聽著,仔細一琢磨還真的是這么回事,大人一般有些事都能忍,是為了家庭,為了家人,身上有責任。
可是年輕人年輕氣盛,是因為沒有顧慮,沒責任。
“心眼真多,想吃啥,晚上媽給你做,”姜母笑著說了一句,然后問道。
“我送你去買菜,然后接心怡下班。”姜小白摟著母親的胳膊,走出了小院子。
而另一邊,劉順和母親回到家,劉嬸已經樂呵的給劉順準備明天穿的衣服了。
可是一群20多歲的年輕人,都跟著劉順一起玩的年輕人卻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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