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芳玲是在丈夫去世以后,沒有嫁人,為了孩子。
可是并不代表她沒有需要,只不過一直憋著罷了,現在有機會滿足。
當然是讓姜小白體會了一把,什么叫做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。
云雨初歇,姜小白仰面躺在鋪位上,感覺自己腿都有些軟了。
只不過手依然在薛芳玲胸上畫圈圈。
薛芳玲一只手搭在姜小白大腿上,趴在姜小白胸口,喘息著,一臉的滿足。
“你這是憋了多久啊?”姜小白轉身在薛芳玲耳邊小聲問道。
“討厭,”薛芳玲膩膩的說著,用大腿刮了姜小白下邊一下。
“人家至從那啥以后就沒有過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姜小白嘟囔一句,薛芳玲的身子又緩緩的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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