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同學(xué)姜小白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宋漢斌發(fā)動車以后，開口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不是挺熟的嗎？”宋馨愣了愣，她還準(zhǔn)備從父親這打探姜小白的消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結(jié)果沒有想到，父親宋漢斌竟然先開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熟啊，就是去大興玻璃廠訂貨的時候，見過一面，知道他是大興玻璃廠的廠長，然后有一次在西單飯店吃飯的時候，見過一面，今天這是第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漢斌說道，成年人的世界，說話熱絡(luò)，并不代表相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興玻璃廠？”宋馨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是監(jiān)獄系統(tǒng)下屬的一家玻璃廠，有幾百員工，是正規(guī)的國企廠子，當(dāng)時我見他年輕，還特意打聽了一下，只是知道這姜小白挺有背景的，上邊有人力挺他，是空降到大興玻璃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漢斌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什么時候空降到大興玻璃廠的？”宋馨追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知道。”宋漢斌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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