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我們是被張教授給忽悠了你信嗎?”鄧浩南一臉苦澀的說道。
到現在他都記得那個夜晚,那會他們天文系的學生都在鬧著要轉專業(yè)。
他也是其中的一員,那天晚上下著大雨,張教授敲響了自己宿舍的門把自己叫了出去。
打著傘,滿臉苦澀的和自己說天文學對國家的重要性,對社會的貢獻有多大。
又說了天文系有多難,他有多不容易,日子過得有多苦,要是學生都走了,天文系就要撤了,讓自己留下來。
自己當初也不知道腦子怎么被門夾了,就一沖動答應了下來。
后來學校派人來征求意見的時候,才發(fā)現只有自己等三個人留了下來,一打聽才發(fā)現,那幾天時間,張教授找了不少學生,只不過只有自己等三個人留了下來。
后來自己三人又去找了張教授,只不過張教授說什么學校已經定完了,只能夠讓自己等三人堅持一年,來新生了自己等三人就可以轉專業(yè)了。
是轉到數學系,還是物理系,他都可以去溝通。
“哈哈哈,不過沒事,師弟你來了,我們終于可以解放了,”鄧浩南似哭似笑的說道。
“對,謝謝師弟。”師姐也被忽悠慘了,看著姜小白都恨不得親兩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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