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肯特納緩緩轉身,絲毫不顯狼狽,完美的身材和得體的舉止,讓他身上斑駁的血液就像被不小心潑上的紅酒,身上的紅更襯出他臉色此刻不正常的慘白。
他一轉身,就看到坐著的陸金英用槍對著他,心跳幾乎停了一拍。
雖然他有預料到這樣的挑釁行為會是什么下場,但還是不由緊張起來。
人在將死時最會胡思亂想,過去會像電影的膠片在眼前倒放,也就是將死之人的走馬燈。
肯特納除了第一次死亡以外,從沒被陸金英主動用槍指過,哪怕是曾經“休假”時他玩笑般對老師的刺殺,也只是被陸金英按在湖里喝了一肚子水。
他其實原本不喜歡休假,那會讓他失去價值,但和老師一起休假就不一樣了。
他們曾經休假時路過的一片麥田,他差一點把戰術匕首捅進陸金英的脖子,當時麥田被風吹過,像海浪一樣起伏。
嗯,他后來也像魚一樣在湖里起伏,受了點懲罰,但沒死,那之后他就大膽了不少。
當時的溫度和現在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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