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身上一痛,就從桌子一側被扯到另一端,不過腦袋上的槍不容他猶豫,他跪在地上,顫顫巍巍的舉起雙手。
肯特納被打斷的思緒像胡亂揉雜在一起的毛線球,他眼前的景色如同壞掉的老電視,滋拉滋拉的嗓音讓人煩躁,現實的畫面又和腦子里的幻想重合。
他站在陸金英曾站立的位置,用槍指著那個被控制一切還不自知的失敗者,一個……
許多惡毒的詞匯在腦內閃過,但肯特納還是沒有說出口,要與當時的他相比,這個用言語試圖讓他冷靜的負責人顯然是……
……一個廢物。
他臉上不由扯出一個笑容,甚至差點笑出聲。與他死亡相似的場景遠沒有他想象中的恐怖,身份互換,甚至在此刻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心態。
在擁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,身下人眼中的恐怖讓他覺得可笑,更不用提那人語氣中,還透著一種會因為負責人身份而活下來的自信。
相似。
老師當時也會這么想嗎?
肯特納許久沒有開槍的舉動讓負責人以為他同意了和談,負責人示意后面的安保的其中兩人放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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