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擼弄陸金英的手,換了處地方刺激。食指和拇指揉弄著別一邊被冷落的乳頭,快感自然是不如刺激陰莖,只是足夠讓人舒服的度過高潮不應期。
他在那口軟穴里試圖找到陸金英的敏感點,可惜的是,不管他在里面抽插擴張,還是慢慢按壓陰道內壁,陸金英的反應都差不多。
也許是他技術太差,陸安城想。
心里數著昨晚他停手再到被壓制的時間,覺得陸金英緩過來了,再將揉捏胸肌的手探向下面……
手腕被抓住了。
陸安城疑惑的松口,看向陸金英。陸金英調笑說:“我帶你提前離開,可不是只為了重復一遍昨晚的經歷。”
見陸安城還是不解,陸金英只好自己進行指導。他握著那手腕,讓那只手按在前穴上,壓著手指按在陰蒂上。
“不要總裝可憐,顯得像我強迫你,演的太差了。你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今天就會去上網查了。”積分的大頭在成就,情欲日常任雖然可以重復刷,但做100次日常任務,積分都比不上一個新成就。
陸安城的眼望著陸金英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他的氣質和容貌都很為他扮可憐的演技加分。
一個自己創業,差一步成功的年輕人。一個為了妹妹,果斷將吸血的親人送進監獄的人。一個在快失去一切時,迅速認清地位關系,并快速迎合他,將劣勢變為優勢的人。
也許,能從那個愚昧的村子里出頭的人,都有著相似的特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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