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錢,三嬸就不用擔心了。我肯定不會虧待村里人。讓孩子們上學的錢肯定能拿出來的?!标懡鹩⑿Φ暮蜕?。
“唉…唉…”三嬸應聲著“你要是過的難也別拿錢了,村里就出著你這一個讀書人,你要也過的苦,那讀書還有什么出路?”
陸金英知道三嬸在提醒他別太心善。
“不一樣的?!薄笆裁矗俊?br>
“學的越多,本事越多,咱村子里的人才能賺大錢啊。”
“理是這個理,但這一時半會也看不著幾個錢。村里人也沒幾個送孩子上學的。你那些錢都給他們拿來買老婆孩子了!”三嬸想的那些人,氣的打了下沙發。
“有孩子上學就成,嬸子你回去多瞅瞅他們。咱也不能讓那些人,毀了咱村子的親和氣兒啊。”陸金英做到三嬸旁邊,拿手順了順三嬸的背。
“您可是村長他婆娘。村長都聽您的,那些人怎么能不聽您的?就說拿錢買老婆孩子,犯法不說,別處的人還要罵咱。但就您看我現在這身價,他們不讓孩子上學,就是阻礙咱村產出金元寶啊?!标懡鹩⒁幌蚴菚ブ攸c的,對三嬸來說,她自己就是被賣進來的,以前沒人說犯法,她就習慣了這事情。認為是常態。要是不提醒她,就會成為默認。
先拿地位哄一句,然后用法律警醒,再拿村子名譽敲打,最后用對方在意的金錢畫個大餅。威逼利誘,陸金英玩的太熟了。
“要不說金英你是精英呢,讀書人就是知道怎么賺錢,我這趕緊回去盯著他們,別干這蠢事了。那那些買了老婆孩子的……”三嬸一臉擔憂。
“讓警察處理,這犯了事的,咱村子也不能包庇呀,他們處理肯定公正,咱信不過誰也不能,信不過那些人啊。而且自首還能減刑呢?!标懡鹩⑿Φ牟[了眼,像是從老實人變成了精明的狐貍。更像個商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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