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兮吩咐好一旁的人好生照顧著徐忠,不得動用任何私刑,有要求盡量滿足,自己轉身急忙回宮。
快步行走在雪地里,堆積的雪花在腳下咯吱作響,寒風在耳邊呼嘯,卷起一片片雪花,打在臉上,落在發簪上,飄散在衣裳里。
秀珠高高舉傘,想要為公主擋住刺骨的寒風和飄散的雪花,深一腳,淺一腳地走在雪里,走到下坡時身子略微傾斜,似要跌倒一般,她的手指在冰冷的風里吹得發紅,鞋襪早已被雪花沾濕,冰冷的觸感刺激的秀珠的身軀,說話的聲音夾雜著嚴重的顫抖。
聽著耳邊厚重的呼吸,看著不遠處厚重的城墻,云兮緊皺著眉頭,眼神晦暗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路不遠,走一會便到了,屋里暖烘烘的熱氣隨著秀珠把簾子掀開,熱氣撲面而來,溫暖著兩人的肌膚。
“你下去吧,這里不用你侍奉了,換身衣服,別著涼了”看著秀珠穿著冰涼潮濕的衣服,臉頰指尖凍的通紅,強忍著冰冷的觸感,為她換衣穿衣,云兮忍不住擔憂的說道。
早些年跟著祖父去軍營歷練,隨祖父帶兵打仗,她沒有柔弱到連屋外的冷風都吹不得。
“是”暖心的話語像一股熱流流入寒冷的心頭,雖然口頭上是答應了,但手中動作沒有停下,這幾天公主的月信快到了,她不能讓公主受涼,她得動作快點。
整理好心情,云兮扭頭看向一旁的影衛,低聲詢問道。
“殿內如何”
“回主子,燕懷把如夢綁起來掛在房梁上,自己藏在房梁陰影里。他讓奴才給您帶句話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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