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躺在地上,順從的包容云兮的一切,費力的抬頭看清云兮目眥盡裂的眼神,忍不住抬手,輕輕環抱住他的世界。
聽著心跳聲,一聲接著一聲,強有力的心臟跳動的聲音,震蕩著云兮的腦海。
這具有力的身軀,云兮忍不住的側臉張口吸舔,想是在品嘗生命的味道,感受著唇下的身軀變得滾燙,嘴唇蠢蠢欲動的想要找到更熱的地方,于是開始在這身軀上丈量著屬于她的地方,探索著最火辣的位置。
謝玉喘氣的聲音吹著云兮耳邊的碎發,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。嘴唇順著胸中線,緩慢向上,像有著耐心又急躁的老虎在巡視它的領地。
越過鎖骨,云兮頗有閑心的細細來回品嘗,用兩側的尖牙細細研磨,留下一串串令人目不忍視的痕跡。
太近了,鎖骨旁的痕跡太癢了,渾身上下都開始無力,謝玉只好把頭側到連一旁,感受著胸膛的觸碰,長褲下的反應開始慢慢蘇醒。
只是謝玉是個太監,這些東西早已離他而去,僅存的軟骨異常敏感,輕輕一碰,便令人激動一顫,迫不及待的流出透明乳白色的液體。
感受著下身的濕潤,云兮摸索著腿骨向里側前進,穿過一層又一層的衣服,發現了開口和一把鎖,只是鎖只剩下的鎖頭,鎖身缺不見了。
細長的指尖留著短粗的指甲,輕輕一劃,便使門口打開,迫不及待的歡迎人前去參觀。
只可惜云兮壞心腸的不愿進去,只在門口一圈又一圈的打轉著,就算指尖濕潤也不著急前進,有著耐心的用微微凸起的指甲穿過門口,停停又留下,急的門口拉住又被迫撒手,只能把門開的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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