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事我不插手。只是月七,你這一輩子能有多少次后悔讓你挽回呢?”
“你不用急著回答,本宮不是你的回復者。”
“燕國調查的怎么樣了?”
還未聽到身下人回復,身前緩緩的冒出一個黑影,向她慢慢走來。
謝玉看著月七,靜靜的走過去,做到云兮身邊,略有些疑惑的看向雙方。
云兮看著喜歡的男子依靠在身邊,上前抓住對方微涼的雙手,放進披風里,細細暖著。
“繼續說”
月七眼神直視湖邊,恭敬的說道。
“主子,燕國國師擁有獨一無二的地位,在換代更替中獨立于一隅,風吹雨打毫無褪色。而且國師的壽命與旁人不同,因算卦占卜,與上天共識,壽命與天同享。上一任國師趙峰,活了一百八十多歲,是占卜國事后,于第六年身死。”
“當年燕軍出兵叛亂,卻從未對國師府做任何準備,仿佛國師府不存在一般。”
云兮伸手扶平謝玉的發絲,沉聲說道。“趙峰兩字只是象征,預言未來是上天的使者,禁錮的自由是地獄的懲罰。倒是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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