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已黑了,山上本就人少,清冷的月光一照,更顯孤寂。
林再怯生生地喊了一句:“師叔。”
任云鐘回頭,清輝為他挺拔的鼻梁鍍上一層銀邊,顯得他側臉更為疏遠清朗:“嗯?”
“我害怕?!绷衷偈救醯馈?br>
任云鐘用鼻音“哼”了一聲,接著,一雙玉白而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了林再跟前:“牽住我。”
林再握上。
這人的手還挺溫暖的。
走著走著,林再發現不對勁。
“師叔,此處是禁地吧……?”林再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任云鐘一點下巴,并無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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