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嫩的內壁成了滿足少年欲望的肉套子,歡欣鼓舞地歡迎這入侵者占領這篇領地,發狠地去吸他,吸得周洛也在微微喘息。
“太緊了你。”周洛在林再臀部掐了一把,把雪白的臀肉掐得泛起惹人憐愛的桃紅,周洛可沒有憐愛的心思,他只想欺負這個高高在上的優等生,“操死你。”
他沒有再深一步,反而就是靠龜頭操進子宮的那小小一塊部分,小幅度地動,小幅度地插。
“嗚嗚…嗯、嗯啊……別……”林再話不成句,帶著哭腔地往外蹦,“太大了,你操進來…不要玩了……”
先前他還是虛與委蛇,現在是虛情里夾了真意。林再的前二十一年里都沒有過這樣的身體構造,驟然被這么玩,磨得眼淚汪汪,舒服得要死。
林再搖著腰迎合周洛的頻率:“嗯唔…老公射給我……”
周洛被這軟綿綿的哭腔叫老公叫得性器硬得發疼,一把將林再抱起來,抵著墻壁狂風驟雨地猛烈抽插他。
林再被干得失神,顛三倒四地叫老公,一會哭著說要射進來,一會又哭著說不要懷孕。兩只腿架在周洛腰側,晃晃悠悠地搖,像兩只被抽了氣的白氣球條,他被插成什么樣腿就隨著頻率怎么搖,呻吟也是高高低低的,被插得狠了就低低地嗚咽,快高潮了就媚媚地呻吟些騷話。
周洛剛射進去的時候林再已經被操射了三次,潮吹得一地的水,一操進子宮整個人就顫栗,大腿根發著顫地要合攏。
周洛怎么肯放過他,抵在墻上干得夠了,就抱著林再邊走邊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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