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千秋握住她的手指,移動到鎖骨:“這幾個煙疤是初中和小混混打架被燙的。”
接著來到肋骨處一道刀疤:“在叔叔家寄住時被砍傷的。”
“還有這里。”他的肩頭有一道格外扭曲的痕跡“爸爸喝醉時用碎玻璃瓶砸到的。”
許千秋訴說著傷痕的來源,像是一只受盡委屈的小獸。
林滿月靜靜地聽著,在他說完后,輕輕地吻上了鎖骨的煙疤。
許千秋的身T輕微地顫抖,帶著詫異看向林滿月。
林滿月的手搭在他的身上,一寸一寸地親吻著那些年久的疤痕。
像動物之間最樸實的安慰,許千秋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,默默往她頸窩里蹭。
最后林滿月沿著脖子,雙手捧住許千秋的臉頰吻了上去,那是一個溫熱的吻,由她主導。
分開時,她看向許千秋帶著cHa0紅的眼角,對上他Sh漉漉的眼睛:“那時這些傷口都很痛吧,蘇千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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