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上原來的遮陽傘也被移了位置,遮不到這邊的桌椅,傅時朗想起林洮之前說那句“調過角度”,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傅時朗低頭,瓶中琥珀色液面還沒沉下一半,人就醉成這樣,林洮的酒量什么時候這么差了?
桌上還有個拆過的泡泡糖。
再看見自己送出的這盒糖,他的感受已經完全不一樣。
傅時朗把林洮搭在酒瓶上的手拿開,放在自己肩上,然后俯身,一手墊在林洮后腰,一手撈起對方膝彎,將睡過去的林洮抱了起來。
似乎感覺失重,林洮眉頭動了一下,傅時朗抱著他顛了顛,讓他更舒服地貼在自己胸膛。
遠離城區的空氣質量極好,星光璀璨如洗,在他們頭頂瑩瑩閃爍,傅時朗眸光柔軟,落在林洮臉上。
然后,他轉身對著之前林洮與之對話的某處虛空,輕輕抬眸。
“我知道您為什么只給他留一點糖。”
“因為您發現,他不開心的時候才會吃糖,而您不希望他有那么多的不開心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