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易感期的末尾這樣搞一頓,相當于之前的煎熬全都白費,同樣的痛苦還要加倍來一輪,可以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。
但沒辦法,這是保證林洮安全的唯一途徑。
昏昏沉沉的林洮,似乎聽到傅時朗在和誰說話:
“通知下去,本期集訓推遲三天……”
第二天,林洮是被吵醒的。
他睡得很好,一般的鬧鈴都聽不見,但這個聲音是貼著耳朵傳來,經過某種沉悶的放大,音量已經讓他無法忽視。
“……什么事?”
是傅時朗低磁的嗓音。
但未免有點太近了,就像在他身邊一樣。
這么想著,林洮皺眉撩開眼皮,發現自己趴在一副赤裸雄壯的男性軀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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