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傅時朗已經把他擺正了。
蜷在身下的手臂撈出來,弓起的脊背也被放下去,動作不算特別輕,但也沒有讓他感覺到一絲不舒服。
林洮感受著松軟的床面,不掙扎了,懶懶地讓傅時朗擺弄,還自覺拽來一個枕頭墊在腦袋下面。
“我怎么了?”傅時朗俯身打開床頭的藥箱,一邊和林洮說話。
“你真是人帥心善。”林洮雙臂圈著枕頭,下巴也壓在上面,看著Alpha赤裸著上身從藥箱里取工具。
傅時朗的手臂肌肉虬結,看著無比威猛,但他拿東西時并不粗獷,細長棉簽是手指捻著挑出來的。這種反差感看著竟然有點可愛。
但是……棉簽?
林洮坐了起來,眼神中帶著驚恐,“這個棉簽是用來干嘛的?”
傅時朗又拿起一瓶碘酒給他看,說,“消毒。”
林洮額角抽了抽,問,“給哪里吸毒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