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離得太近,放大了耳膜上的振動,林洮覺得傅時朗說這三個字的音色尤其低沉。
林洮發現,從“脫險”之后,傅時朗的態度就有點冷淡了,他說,“哦,那你自己看吧。”
傅時朗“嗯”一聲答應,但并沒有如他期待那樣仔細觀察,視線胡亂地在表盤上晃,似乎有點煩躁。
看著傅時朗那張錦衣玉食才養得出的俊美矜貴的臉,林洮忽然覺察到一件事。
可能傅時朗長這么大,從來沒遇到像現在這么狼狽的時刻。要躲在暗處、要讓衣服沾上陳年老灰、還要用并不優雅的姿勢和別人擠在一個小空間里。
大概有點生氣了,因為禮儀才沒有朝他發泄。
傅時朗會不會覺得他就是個麻煩之源啊?那他還怎么鼓動對方和自己一起當飛行員對戰?林洮一想覺得不行,他要挽回自己在傅時朗心里的形象。
他仰起臉,一根手指勾住傅時朗的衣領拉了拉,讓傅時朗低頭,說,“我是聽到外面那個人說,這里沒有人值班才帶你來的,我也沒想到他們會突然改變行程。”
傅時朗看著他沒說話,但表情似乎緩和了些。
林洮再接再厲,在空氣中邊劃拉邊說,“我的洮不是淘氣的淘,也不是桃子的桃,是三點水那個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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