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林洮的感覺很不妙。
醫生說,他的腺體在半年之內都不能受到大的刺激,否則修復年限會進一步延長,這才過了兩周他就開始大動干戈,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影響。
就像模擬飛行中途就知道油箱已經耗盡的感覺,林洮強撐精神,越過無力再阻攔他的眾人,進廁所找到被堵住去路的汪雨,把他帶出了校門。
因為這件事,他被全校通報批評,林敬榮被請來喝了壺茶,檢討要求的字數也達到了歷史之最的三千字。
然而寫完檢討,林洮還是覺得自己沒做錯,檢討字里行間也是這么個意思,所以他后面又被要求寫一篇“檢討自己為什么不好好寫檢討”的檢討。
……
對于這件事,林洮的記憶很清晰,但說起來偶爾會卡頓,因為他下意識在傅時朗面前略去了家庭變故的部分。
傅時朗聽完,說,“可能原來的規則沒有大問題,只是需要加入特殊情況的補充條款,比如‘教學區域內不得主動釋放信息素,見義勇為除外’這種內容。”
林洮思索片刻,認同道,“我那種情形的確可以這么說,那你呢?你違規也是見義勇為嗎?”
&的目光輕輕碰了碰林洮無意識揪住床單蹂躪的手指,迅速收回來,道,“我?應該叫人之常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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