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洮在旁邊看著他,問,“你是不是從來沒寫過這種東西?”
“沒有。”傅時朗說。
林洮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說起傅時朗指揮官就得瑟,這當然是有原因的。Alpha無論是檔案記錄還是日常表現(xiàn)都是一騎絕塵,估計從小到大受罰的次數(shù)屈指可數(shù),突然要他寫萬字檢討,當然會感到生疏。
“你想聽聽我寫過的檢討來找一下思路嗎?”林洮道。
傅時朗其實不是沒思路,只是在凝神規(guī)劃內(nèi)容,聞言依舊果斷放下筆,認真看過去道,“說說看。”
于是,林洮便從頭說起,一樁樁,一件件,把自己搗過的亂講給傅時朗聽,有時候自覺有趣,說得眉飛色舞,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,悄悄瞥一眼傅時朗,見對方神色如常問他“然后呢”,又被激勵了似的,勾起笑容說下去。
這一聊就是好幾個晚上。
本來還擔心傅時朗聽他說太久會耽誤進度,傅時朗給他看一眼自己白天補的書寫記錄,滿滿幾大頁,還說,“收獲頗豐。”林洮便繼續(xù)搜刮以前的經(jīng)歷。
傅時朗的檢討快要寫完的那晚,兩人洗漱完靠在床頭聊。
“我想起來,最不想寫的檢討應(yīng)該就是那一次了,”林洮說著沒歇,口干舌燥,想下床找他的杯子,見狀,Alpha默默把自己放在床頭的水杯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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